要造亂就要會平亂

在馬來西亞的政治環境裡,承襲著中華血統的公民,若想要在政治上成為國家的最高領導人,實屬天方夜談;因為國家統治者是馬來裔血統,而這個國家确實是由馬來皇室血統世襲。

若誤以為華族能夠成為國家政治巔峰第一人,恐怕將會變成群蛾中的一把熱燄,引領整個族群邁向滅亡。說句老實話,這裡是馬來西亞,這裡是馬來人的根!

華裔政治家必須要有足夠的智慧,明察現況地施政,才能維護這個多元種族、文化、宗教的國家穩定。

在第14屆全國大選中,許多華人相信民主行動黨提出的宣言,自以為是地深信,只要支持行動黨能夠提高華人在國內的地位。事實卻證明,這只能激發馬來人的防衛本能,開始視華裔為入侵者。

馬哈迪當時就乘著這股勢頭,收覆自己曾經失去的江山,重新回到政治巔峰。在馬來西亞的現實中,行動黨就算軍力再強、人數再多,全都是華裔,仍然只能乖乖當馬哈迪的擁護者。馬哈迪在面對異族臣子人數多、世仇安華背後追趕的窘境下,唯有選擇辭職,收回所有行政權力。

由於未曾執政而顯得無知,民主行動黨在第14屆大選中,開出各種「天方夜談」的宣言,讓馬來西亞華裔選民抱持著「新馬來西亞」這個華而不實的幻想:「華人無須再受打壓」,進而變異為「華人至上」的信念,撓亂整個社會秩序,激起馬來人的恐懼。

行動黨入閣後才發現自己曾經許下的承諾根不不實際,但沒有辦法,也可能不願意向選民解釋,因為當下所有華裔選民已被這些「不可能的宣言」衝昏了頭,再加上面子問題而不願面對現實,進而惱羞成怒地胡亂發泄。(情況類似自願參加金錢遊戲後蒙受損失的「受害者」那樣,願賭又不服輸,去找社會領袖出頭般。)

民主行動黨若再繼續放任這種假幻想,而不想出方案來平亂,最終只有兩種結劇:一、使全馬來西亞華裔的地位再度降級;二、被失望的選民唾棄。

混沌中的秩序

整個人類社會的歷史不外乎:分久必合、合久必分。

這是混沌和秩序的周期交替,正如昼夜變化般。日行者白昼活躍,入夜輪到夜行者,周而復始。

當整個社會秩序井井有條的時候,即是混沌大亂的起點。這是因為,社會基層在努力維持秩序以扶托著社會高層之際,就會發出一種聲音:「秩序不打亂,基層上不了高層」。秩序平衡即將被打破,社會掌控權正在動搖,基層強者正式向高層宣戰。

進入混沌期,社會就無主仆之分。在萬人平等的局面中,各群體的強者穎脫,多個勢力成形,相互鬥爭或結盟。若有戰到最後不倒的王者出現,混沌期即將結束,進入秩序期。稱王持社會高層掌控權,稱臣者則成為社會基層,新的秩序社會就此誔生。

秩序和混沌交替周期,長則逾數千年,短則不及數天,不以時間為定量,而是以衝破平衡的能量值來決定。

這,就是人類永無止境的……「生活」。

專業知識的價值

人生單有專業知識仍是不足夠的!

剛與35年資的汽車電工技師淺談一下,發現他對本行的确胸有成竹,對任何關於行內的大小狀況都應付自如。但他說:「對我來說,我這個年紀了,還一事無成……過了四十歲就已經沒有機會了。」

聽了他這番話後,心理很不是滋味。堂堂一個技師竟然會這麼感慨人生短暫。

我心想:「對於我這個只會在文字間混、沒有一技之長的人來說,要實現他心目中的『成功』豈不是難如登天?」

他已經將自己的專業知識發揮在工作上,但卻缺乏本良好的規劃和實踐,結果只能靠每天修理數輛車渡日……擁有汽車電工的專業知識,頂多能三餐溫飽而已嗎?

這位仁兄竟然可在短短幾分鐘,就幫我那輛老爺車解決冷氣、電動車窗等問題,而且收費十分便宜。真搞不懂他為何向我傾訴「來不及成功」的想法。

需要人分享的時候

有時候,我們在完成了一件自認為很偉大的事情後,會迫不及待地要找個人來分享,讓自己的努力與績業受到肯定。

然而,很多時候因為急於表態而選擇不對的時間,或者找錯分享對象而變得對牛彈琴,結果自己無地自容,形成尷尬的局面。

或許對方當時正忙著思考自身的事情;或許對方將之當作小事一樁;或許對方不瞭解你所進行的活動;又或許對方根本上對你沒有好感……每個人都不一樣,而他們完全沒有義務要和你一起分享你的績業。

要找到對的人和適當的時間,才來分享自己的心路歷程。這樣不僅能夠獲得對方的肯定、支持與贊賞,同時亦能作為互相激勵的催化劑。

會用心聆聽你分享故事的人,未必是親人、愛人、兄弟或密友;反而更多時候是上司、鄰居、社團同志,甚至是陌生人。

說來奇怪,但實際上有其一定的道理:願意花時間聽事績分享的人,即是能夠從故事中受益的人;可能是對學術上的知識感興趣、要學習處事方面的情緒管理、又或者純粹仰慕……

那些原以為會聆聽分享的人,可能對我們太瞭解,知道他本身在故事中無法獲得啟發,所以反而希望我們能談論其它對他有助力的事情。

想要分享自己的事績,其實就只是本身一廂情願的想法,絕不能強迫對方。

如果真要讓定的對方感受到自己的喜悅,不妨以請客、開香檳等慶祝一番,讓分享對象融入環境後,才以漸進的方式講述本的事績,可能會取得更佳的效果。

抱持著「事緩即圓」的心態,在對方開始對我們的事績感興趣後,才慢慢與之分享也不遲嘛!

汽車鬧脾氣了……遇到貴人

稍微用心觀察,就不難發現身邊許多小人物背後其實有很多不為人所知的感人故事……只是不多人有這機遇去瞭解他們的經歷……

昨天汽車發脾氣,罷工了!原本排得好好的日程,眼看就會因為交通出現問題而變得七亂八糟。

遇上這樣的事情,不自覺地就會仿傚電影主角般將引擎罩打開,然後似忙非忙地亂弄一通、左敲右打地,期望汽車可以正常啟動……當然,人生並非電影!不懂就是不懂,以為胡亂地以為這麼搞就可以解決問題的想法真是太天真了。

我居住的地方,若沒有自備交通工具,就吋步難行……甭想可依靠公共交通工具。

這時,我唯一夠做的是,撥電話推掉所有的預約,把精力和心思集中在車子:到底它不滿意甚麼?我忘了給它甚麼?它哪裡出的病?要怎麼做才能夠讓車子正常發動?

想來想去,還真是徒勞!我決定去住宅守衛亭裡,藉由與守衛員聊天來冷靜一下腦袋。不過,這還算是一個不錯的決定……

守衛員告訴我,住在U棟一位大叔,是個很熟練的機㭜師;不過他現在是全職奶爸,照顧兩個孩子:兒子上午課、女兒下午課。依照他的日程推算,也差不多是載送女兒上學家途中,待會就可以向他請教。

薩比利看起來身型中等,有個不大不小的肚腩、戴著黑框眼鏡、一身運動裝、一副「甚麼事都難不倒」的神態向我走來,問:「你的車怎麼啦?」

「我也不知道怎麼形容……早上,我把車子啟動後不久,它就自己熄滅……然後就不再動了……我弄了……(一大堆講了誰也不會懂的內容)……還是發不動。你有辦法弄好嗎?」

「打開引擎罩來看看……」

我知道這時我應該保持沉默,依照他的指示做就是了。多講一句都顯得無濟於事吧。

薩比利以極熟練的雙手,觸碰引擎的各個角落,然後轉身去他的自己的客貨車上取出一箱工具……他的眼神就突然間變得好像看見他的初戀情人般……我可以感受到他那股對機㭜的熱情。

對於我這種雙手只會在紙和筆之間(當然現在是在「鍵盤和屏幕」間)飛舞的人來說,只有看的份爾。

不出5分鐘,薩比利望著那堆鐵,輕聲對我說:「試試啟動一下……」我應聲去轉動鑰匙……可以了……嗎?

「不行。看來只剩下兩個可能性……」薩比利又繼續讓他的雙手在鐵塊、氣管、油管、電線間舞動。這簡直可以比拼賽車場機㭜師的技術……雖然我聽不懂機㭜語言,但卻可以感受到的我汽車在他的親撫下,安祥了不少。

薩比利再次說:「再試試啟動一下……」我照做,但還是啟動不了……我開始擔心了!

他把我召到車前,用手指著一塊暗銀色、有五條黑管連著的東西,然後邊用布抹掉手上的油漬邊說:「這個部件故障了,你去買個回來,更換就可以了。如果你不會撤換,東西買到手了就通知一聲,我安排時間來幫你安裝。」

我謝了他,原本想支付一些小費作補貼。薩比利揮揮手:「免了。沒有別的事,我要回家準備午餐給兒子。」

第二天,我搭乘公車去市區購買那薩比利說的零件—— 配電盤(Distributor),費了整個早上,好不容易將這個𩝽件帶回家……那時己經晚間10時了。我仍厚著臉皮撥電給薩比利……他婉轉地回絕我的要求,因為已經太晚了。不過,他簡單清楚地指示我怎麼將那個零件撤換。

我按指示裝好了……我的車終於發動了!但感覺上車子好像呼吸困難般,而且帶有咳嗽的跡像。不過,我可确定已撤換的零件的确是車子不要發動的導因……目前只乘下微調,就可以讓車子健復了。原本想又再撥電給薩比利,但看看手表,兩個指針已經重叠指在12……

心想:「還是等明天吧!」

第三天,我在睡夢中被手機鈴聲吵醒,一看來電顯示,是薩比利!我匆匆忙忙換上衣服,趕出門口等候他。

他從他自己的車內取出幾個工具,以極熟練的手法在我的車引擎廂內稍微轉動了一會兒。我的車竟然好像吃了超級維他命那樣,生龍活虎地咆哮。

薩比利淡淡地道:「好了。」

我打從心底感激他肯撥出時間、拿出經驗,來幫助我渡過難關……而且分毫不收!

我的心哪會過得去呢?我從錢包抽出僅有的50元,塞進他粘滿油跡的右手,道:「就只有這麼一丁點,意思、意思……拿去買些好吃的給你的兒女吧……我佔用了你陪伴他們的時間……」(總之胡亂把大大堆理由抛出來,希望薩比利不要拒絕……或嫌少)

薩比利緩緩地說:「只要10元就夠了……」

我堅持地要他把這個數額給他,因為他為我解決了我完全無助的大問題。他也不好意思再推出,就默默收下。

自然兮,人然兮

現代人很喜歡「欣賞」電子被注入由土壤(硅或矽)組成的集成電路中流動的模式:各種電子遊戲、電視、數碼相機……不勝枚舉。

古人則喜歡「欣賞」能量从太陽發出、照射到葉子、激活葉綠素、傳導並儲藏在根莖葉、然後到人口中、食道、消化道、排遺、進入土壤的循環。

筆者用以上兩個例子對比,似是毫無關係。因為人類的文明發展,讓人類本身从「自然界」抽離、進入「人然界」所致。現代人自出生後,就開始被塑造成與自然界對立的個體;就好像電子被抽離自然界,注入集成電路中後,變成單向消費的娛樂品。

近來深度感到,人類的自以為是,大幅度更改自然的模式,並使自然界變得愈不適合人類的生存。這種被冠名「進步」、「發展」的自掘墳墓行為,還真是矛盾的局面。

不曉得這只是筆者本身在說瘋話,還是全世界都瘋了呢?

農耕、筆耕

「我想去農耕……」

「為何不選擇筆耕?」

這一人一句的對白,是筆者和媽之間的腦力激蕩。簡單的兩句話,卻讓筆者深思了整個月。

筆者在文字圈打滾了十幾年,卻未出人頭地,也沒有真正具震撼的作品。想放棄,轉行務農。(至少,沒錢也餓不死。)這純粹是筆者個人的考量。這期間可能是自己不夠努力;又或者是沒有遇到伯樂;又或者未堅持……

在媽的眼裡,讓筆者完成獨中課程:當時家里財務危機重重的時候,她和爸爸省吃儉用,把大部分的收入當作的學費,希望筆者識字讀寫,好讓將來可以靠文字工作賺一杯羹。

當筆者向媽提出要務農的想法時,她的反應雖然不很激動,但卻拋出了這麼一句話,強烈地暗喻著,她仍然對抱有希望……她堅持,已經把大部分時間投入在文字上,應當朝「筆耕」的領域發展。

回想起來,雖然筆者有數篇刊登在報章的寫實報道受到讀者的好評,也曾經得過一兩個獎項,但其中僅有數個段章比較扣人心弦而讓讀者留點印象;整體而言,筆者的文章還未能稱得上是「好文章」。

現有的文字經驗絕大部分都是據實報道和數篇時事評論;還未嘗真正撰寫虛構作品。可能這是筆者至今未出頭的原因吧?許多人會愛上虛構文章,是因為這些作品與現實中個人、團體無關,故事情節天馬行空,讓讀者可以暫時脫離現實生活的束縛,在文章中意淫著夢想和幻想。

因為,現實太殘酷了!

如果,筆者把「農耕」和「筆耕」結合在一起,著手撰寫一篇關於農耕的虛構小說,不知如何?

慾望与恐惧

今天讀了馬克思主義,頗有心得。

馬克思認為世界盛行的資本主義,屬於“不等價交易”,是一種剝削的社會,這引起無產階級的共鳴,接納,固然值得深思……但是,現今世界裡,共產主義又再度被資本主義打敗,因為人類的原動力,還是“慾望”和“恐懼”。

當代的政治議程,是以“皇室”,“貴族”的名義和霸權,硬生生把有利可圖的土地佔有己有,再把原來的居民收納旗下(或驅逐出境)僱員(或奴隸),被驅逐的為罪人。投入勞動的原住民,是因“恐懼”為動力,向強力低頭而保生。而強力者則則“慾望”而繼續擴大疆土。

不過,經過時間的洗禮,奴隸制度解放,這種可以把土地佔為己有的特權,已經不再是高不可攀了,也不是貴族專屬(雖然某個程度上還存在霸權)門檻,無產者依然可以變成有產者,而有產者也可以投入生產工作。局面已經完全對調:有產者因“恐懼”(失去)而盡力保全原有的;無產者則透過“慾望” ,累積資產,升格為有產階級。

雖然馬克思認為資本主義是不人道的理念,但卻沒有把“慾望”和“恐懼”納入其學說內,只因為他當時只能站在無產階級去思考。不過,他的學說的確在塑造今時今的體繫起舉足輕重的地位!

反觀中國的“厚黑學”,更清楚說明人類的“慾望”和“恐懼”,並整理一套以“厚”攻“慾望”,以“黑”攻“恐懼”的學說,幫助中國人對抗日軍

實際上,人類的生活依然離不開“慾望”和“恐懼”的循環,這是人類內心兩種形式的空虛感譬如:最初的武器是因為“恐懼”而誕生,旨在免除族人受外來(猛獸或外族)入侵,這也漸漸發展為“國防部”(注意,是國“防”部)。然而,被授予重任與武器使用權後,“慾望”開始作祟……試問今時今日,有哪個國家有“國攻部”的?以往有“征南部隊”,“征北部隊”云云如今因為厚黑功夫到家,把“征南”,“征北”什麼的,全命名為“國防部“,來彌補人民的”恐懼“。面紗背後則是滿足領導人的”慾望“。

無論何種社會結構,管理,規劃,制度……皆為“慾望”和“恐懼”為前提,沒有什麼最好的製度。因此,人在有生之年,只需求生存。留的青山在,不怕沒柴燒!

文人還是文棍?

近年來看到許多馬來西亞的評論文章,時不時就為所評論的對象套上綽號,過度泛濫!

早期的文人,在文章為對象套以綽號,目的是要避免訟案,也為擋擊雙方留個梯階好下台。如今所見到的綽號,卻是純為了取笑、宣洩怒氣而胡扯,用極度貶義的字眼。

難道這些文人本身的道德修養已經無景無蹤了嗎?難道他們不知道:語言上的暴力,其破壞力遠比肉體上的暴力更嚴重嗎?

這些年來,社交網的使用量大增,人人可寫文章,文人以外,還有文棍、文盲、文痴……,都紛紛出來表現一番。

馬來西亞已助長著「謾罵文化」,促使某些入門者以為誰可以取出最「有創意」(最恥辱、最貶義)的綽號,即是贏家。

這些內容,感覺馬來西亞的文化修養又再倒退50年……

鎖──人類史上最大的耻辱!

有時候會在想,人類為何會發明「鎖」這種東西……覺得這是人類最大的耻辱!

全球只有人類會用鎖,但筆者認為這是不值得驕傲的事情。人之所以會用鎖,主要是因為人的「小我」在作怪,自以為地球上有屬於「自己」東西。

雖然說,活在現今社會裡,要不用鎖的機率非常低……沒有鎖,很可能就活不下去了。

不過,筆者倒有見到街邊的乞丐、無家可歸的瘋仔……他們的生活卻與鎖絕緣。這是為何?因為他們不需要開啟別人的鎖、亦沒有值得鎖的東西。﹝如果你送他鎖,他可能會拿去賣掉換食物。﹞

當我在http://google.com 搜尋 “why do we need a lock”, 只得12個結果,而且是電腦程序的「鎖」。